王毅此次访问韩国,其实并未在于达成多少共识,而在于他面对外媒关于“李在明政府是否亲华”的尖锐提问时,没有给出明确解释,仅仅回应道:推动中韩关系回归正轨,乃是维持理性务实的选择,符合韩国自身的利益。这句话深刻揭示了国家间交往的本质:没有非黑即白的立场,所有的决策都得权衡自身利益。在8月18日,特朗普宣布削减美韩联合军演的举动,真正让李在明清醒过来,替换了以往政府选择忍气吞声的做法。在内阁会议上,李在明明确表示,战时指挥权必须尽快归还,核潜艇的采购要加速推进,安全的底线要由韩国自己来捍卫。潜台词十分明显:若你削弱我的安全承诺,还想让我乖乖听从指挥,那绝对不行。
更有趣的是这一事件发生的时间点,特朗普刚刚对韩国施加压力,而王毅随即被邀请访问韩国,这其实是在向华盛顿发出信号:如果被逼到绝境,韩国也有其他选择。韩国敢于表态,其实是因为经济实力给了他们信心。上半年中韩贸易额已达到2313亿美元,这种紧密的经济联系,美国无法提供如此市场的替代。因此,李在明在处理国际事务时十分谨慎:在芯片问题上不随意跟风,直接绕过美国与沙特、阿联酋洽谈石油,甚至在备受关注的贸易谈判中,迅速更换了首席代表,表明了他的底气。
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韩国会偏向中国而疏远美国。驻韩美军依然存在,美韩同盟的基础没有动摇,安全方面韩国仍需依赖美国的支持。变化的关键在于,与前任政府相比,李在明并不一味地选择对抗,而是试图缓解中韩关系的紧张局势。他在算两笔账:首先是经济账,韩国作为出口导向型经济体,无法承受与中国长期恶化的代价,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贸易、旅游和投资不容忽视;其次是安全账,朝鲜半岛的局势需要降温,单靠美韩的军事压力并不是长久之计,中国在其中的角色仍无可避免。
在寻求安全的同时,韩国也在借助中方来推动自身经济的发展,这样的选择让他们在强国之间游刃有余。从某种程度上讲,所谓的“亲华”标签,更像是美国用来施压的论调:你不听我的话,就是亲中国;你不加入围堵老中,就是背叛。然而,韩国的目标在于自主的战略空间,而不是沦为某一方的附属。总而言之,这并不是一次外交的急转弯,而是恢复常识的选择。对于夹在东北亚大国之间的韩国而言,不进行阵营对抗、不强求立场选择,在平衡中追求利益,虽然并不是最舒适的选择,却是最实际和稳妥的生存之道。